呵~   好久沒聽到 NPO 了說。。。挺懷念的。。。
 
很喜歡這樣的組織。
感覺很有意義!
 
人,都喜歡計較,都喜歡有好處放自己口袋。
卻很少人,會主動想到別人,或想想別人是否比你更需要?
 
如果每個人都只圖一己之利,那些沒有能力沒有家的人,該怎麼辦呢?
放著給他等死嗎?那還不如早日送他上西天,省得每天活在死亡的恐懼中。
死,不可怕;孤立無援,不知哪天會死,那種絕望,才是可怕!
 
真的啦~ 不要只顧自己啦~
你只要少吃一餐美食,就可以幫助很多很多人吶!   〈我喵了就算〉
 
 
好心經營學:連巴菲特都佩服的專業
 
你在做善事嗎?你每個月都有捐款嗎?不論是一百元,還是一千元,你知道你的捐款是在改變這個世界嗎?
從二十五歲患有智能障礙的林曉群的改變,你可以知道,一筆捐款是如何透過非營利組織在運作著。

■加入育成/曉群開始了他的第一個社交圈
家裡有一個智能障礙孩子,讓林媽媽十幾年來一顆心總是懸著,沒有過一天假日,八年前還一度因為過於勞累,引發心臟病,從此,林媽媽晚上即使服了安眠藥仍無法入睡,害怕眼睛一閉上,從此醒不過來,擔心曉群沒人照顧。
 
二○○三年,曉群透過育成基金會轉介,在中油營業處擔任庶務工作。前一年,曉群在家裡待了一年,從高職啟智班資料處理科畢業,但因為智商發展遲緩,無法像常人一樣和外界有正常的互動,林媽媽不知孩子的將來該怎麼辦?在她心裡沒有其他父母「孩子長大了」的喜悅,反而更加憂慮。
但在育成,曉群開始了他的第一個社交圈——育成友誼社。

「曉群剛來時很害羞,連坐都是畏縮成一團;第三年,他會主動找人交談;去年,他在團體中,開始敢大聲講話,在小組討論中自願當領導人,還會幫社員規畫兩天一夜的旅遊行程。」這是社工陳怡瑾對曉群改變的觀察。
 
整套為曉群和其他心智障礙者設計的服務,除了就業輔導,就是要讓他們和多數的正常人一樣融入社會,可以說出他們要什麼,而且受到重視。
「在國外已經有以心智障礙者為主體的社團。」育成社工、也是這項計畫的負責人陳怡瑾說,智力是一種限制,但他們的權利一樣要被重視。
 
在他們的輔導協助下,有一百三十七位和曉群一樣的孩子,有能力和社會產生良好的互動。
 
■結合聯勸/育成有更多經費推廣社福方案
陳怡瑾負責的「促進心智障礙者社會參與計畫」,經費要三百萬元,來自內政部和聯合勸募的補助,以及育成基金會募款所得。
 
聯合勸募在去年底接到了一筆由某銀行理專代客戶捐出的十五萬美元捐款,同樣的捐款連續兩年,一共三十萬美元,折合新台幣九百多萬元。
聯合勸募是一個贊助型基金會,不直接做服務,而是在經過來自社福界、學術界共一百四十八位審查委員的審核下,將每年募款所得分配給來自全國的五二八個社福方案。陳怡瑾的案子是其中之一。
 
接受社會大眾的託付,聯勸在資源分配上更是謹慎,深怕有一點的浪費,聯勸祕書長周文珍表示,聯勸在去年開始對補助的方案,要求成效導向,並進行質的評估,不再只接受「服務多少人次」的量化報告,而是要確實知道「這筆錢分配出去產生了什麼影響?」
 
為此,聯勸為所有社福團體開課,學習如何做成效評估,陳怡瑾也去上了課。以前做服務時,常會有「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疑惑,尤其是心智障礙者的陪伴漫長、需要熱情支持,但學了成效導向方法,她開始去想,要怎麼做才能達成目標,也開始對個案做觀察記錄,更能具體掌握方案的進展。
 
三月八日,育成友誼社活動結束,社工人員交給曉群一張意見滿意度調查,以了解「客戶」對活動的滿意情況,表格上問「寫出今天認識的四個朋友名字?」「今天玩了什麼活動?」「今天活動有什麼收穫?」都是開放性的問題,不像過去類似的調查,最多就是滿意不滿意,打個勾,看不出個案活動前後的改變。
 
■質量並重/社員建立起積極生活的能力
六年來,育成友誼社每個月有一次活動,活動裡由社員公開討論這個月想要學習的主題,想要學的東西,都再平凡不過。
有一個月,曉群的學習主題是打球,運動神經不好的他,很羨慕別人在球場上打球的樣子;還有一個月,他經常請家人帶他去KTV唱歌。
生活的能力,就是這樣一個月一個月慢慢累積起來。
 
三年前,社員開始自己籌畫外宿活動,包括地點、住宿、交通工具,都讓他們自己討論決定,有八人主動表達要幫大家籌畫,曉群是其中一位。
「剛開始在討論時,沒有人敢發言,大家只能等……」陳怡瑾說,多數成員一開始也不知道討論會議是要做什麼,社工員問他想去哪裡?只會說桃園、新竹,至於去哪裡?又是一陣很長、沒有進展的停頓……,在這樣一個體驗「什麼是民主」的學習中,雖然效率很低,但社工員耐心陪伴,最終就是希望讓他們自己去運作。
 
去年底陳怡瑾的年度報告上,列出了「學習人際互動技巧,建立友伴關係」、「主動籌畫」、「自立的開始」計畫目標。但怎麼了解目標達成了沒有?
 
報告上寫著量的成效:「有九一.六%可叫出其他十一名成員姓名,有六六.七%於團體外電話聯絡,又有四一.七%邀約團體成員外出聯誼;有一○○%可說出交朋友方式與人互動的電話禮貌。」
 
而質的改變則是,「已有八名成員在長期的參與支持下,開始協同籌畫活動,並開展決策能力,從原本只以參與者身分且不知如何辦理,現在能攜帶資料或書本一起討論,且學習獨立操作如自行打電話訂車、訂住宿地點、聯絡邀請成員參與、製作報名表、寄發等等。」
 
曉群在日常生活上點點滴滴的進步,每每帶給林媽媽驚喜。去年,林爸爸生日,曉群在一個月前就打電話到餐廳訂位;今年春節,因為表哥手機號碼換了,大家找不到他,之前聽過爸爸說表哥上班的公司,曉群就自己打電話到查號台,最後找到正在公司值班的表哥。
 
這些在一般家庭看來平常的事,是林媽媽能繼續下去的動力。去年開始,她終於可以放心地為自己安排一趟沒有曉群的旅行。
 
一筆十五萬美元的捐款、一位心智障礙者,兩個原本互不相干的單獨事件,就在育成基金會和聯勸這兩個NPO的運作下,產生了連結,十五萬美元,不再只是金錢的數字,而是擁有了改變林曉群生命的力量。
 
 
■競相行善/企業成立基金會彌補資源缺口
其實擁有改變力量的,不只是那十五萬美元。去年聯勸共向台灣社會募得三.二億元,除了大筆捐款外,有更多的人是每個月定期捐款,一個人平均一個月是七百多元,它們帶著捐款人的愛心,透過聯勸在台灣各地默默地改變這個社會。

向來致力於企業管理創新的彼得.杜拉克,就相當推崇 NPO 以使命為優先的經營之道,對於資本主義過度擴張造成的種種社會問題。
 
他認為只有 NPO 才能解決,「它是造福人類的媒介,它的產品不是商品,而是『煥然一新的人』,是治癒的病患、受過教化的孩子,或是成長為自尊自重的青年男女。」
 
因此,把愛心轉化成改變的力量,其實是非常需要專業和專注的巨大工程,這時候,借助企業的專業管理能力,就顯得非常重要。
 
近幾年來,講求管理方法、追求效率的企業紛紛成立基金會,也和 NPO 爭扮彌補社會資源缺口的角色,像鴻海董事長郭台銘成立的永齡基金會,除了補助相關 NPO 經費,其實對補助方案的介入也相當深刻。
 
對於申請補助的計畫案,先確認該組織合法立案,再就計畫案是否符合永齡基金會教育、慈善的服務領域,之後到全國各地訪視機構,基金會執行長亓甯表示,有的機構很會寫計畫案,但不會做,也有的會做不會寫,因此透過訪視再次確認該機構如何執行。
 
■講求成效/爭取企業捐助要有流程概念
一家早療機構負責人在和永齡合作的過程中,感受到企業的方法對 NPO 的幫助。當時是三名社工加執行長一起來訪視,簡報過程中特別關心訂定的目標是否能夠達成,要求成效分析,同時也提供執行方法的協助,例如設置流程改善小組。在確定合作後,雙方簽定合約,議定期中、期末報告的格式。亓甯說,就像企業採購一樣,對交貨時間還有訂單內容一定要清楚。
 
已在社福界十幾年,也有豐富募款經驗的陳琬惠,在接了財金智慧協會祕書長工作後,深刻體會企業界和 NPO 之間的不同。
 
財金智慧協會是由包括前財政部長林全等財經界人士成立的組織,有一次向企業界募款的計畫書遭到協會理事、前財政部次長楊子江退回,楊子江長期在創投業,平時就是在審查各項投資計畫。
 
陳琬惠最後在參考一本創投企畫書,除了補上社會背景說明募款目的,還附上詳細的時間表,預算都已先估好價,確定要合作的對象,以及明確的達成目標,並且評估出具體效果,把預計要做的事估算出七、八成,才終於過關。
 
「在面對企業老闆時, NPO 要清楚展現,你是有能力把計畫執行出來的,不能再用過去模糊的方式。」陳琬惠說,企畫能力其實展現的是一個組織的執行力,包括時間、經費的安排是不是很有效率,「過去 NPO 以為自己是在做奉獻的事,做就對了,對於效率的要求反而太過放縱了。」
 
 
■慈善競爭/ NPO 善用企業語言才能勝出
 NPO 在不追求營利績效的情況下,某種程度迴避了資本主義的生存競爭。政大 EMPA NPO 組召集人黃秉德指出,行善不再是 NPO 的專利,行善也要看人家要不要給你機會,因此  NPO 的商業教育,除了讓資源原本就拮据的 NPO,工作更合理、有效率,也是要建立其面對競爭的態度。

企業加入公益,確實給NPO帶來一些衝擊,這不只是企業可能不再捐錢給 NPO 了,也是和 NPO 競爭行善的機會。
這時,誰最能用企業的語言,爭取合作,就成了 NPO 的勝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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